一直卡在到底要直接寫南優賢到了實驗室好,還是描述一下去實驗室的經過=_=
整個煩死我了(怒)
跟在叔父後面到處觀看,南優賢有種自己正身處在電影中的錯覺。偶爾看到一些和生化有關,或者是打著未來科技題材的電影總是在想,到底只是電影還是真實生活中真的有這樣的實驗室。
昨晚和到國外出差的家人通電話,提過寒假要到叔父的實驗室打工,對此媽媽沒表示好或不好,反倒是說了些讓南優賢覺得有些怪異的話。
『優賢哪,你會不會有一天不要媽媽?』
「媽,妳在說什麼呀?我只是去打工而已,太誇張了吧。」
對於媽媽沒頭沒尾的發言,南優賢失笑。他記得媽媽偶爾會用名為哀傷的目光盯著自己看,久久不移。為此,他總是不管爸爸和哥哥笑他噁心的唾棄,裝可愛地逗笑媽媽才肯停手。
這一次,媽媽沒有因為他的撒嬌而笑。反常地堅持要南優賢給一個答案。雖然不明白媽媽在害怕什麼,「媽,妳永遠都是我最愛的女人。我怎麼捨得不要妳。」再三保證自己永遠不會忘記這個承諾,對方才終於笑出聲。
隨著叔父的腳步,南優賢真心感嘆軍方的實驗室規模果然不是市井小民可以想像。本來以為叔父只是在某家私人的公司上班,離實驗室所在處還有幾公里遠時有一道大門,門口還有士兵駐守,看見不苟言笑的士兵拿著槍時他有點傻了。究竟叔父待的實驗室有多麼重要,居然還有軍人在看守?
「叔父,你說的那個人在哪?」無奈地打斷眼前的中年人熱情介紹實驗室的每一個設備。對於非相關領域的南優賢而言,好比對牛彈琴,有聽沒有懂。耐著性子等待對方主動提起,誰知道叔父是越說越開心,像是幾百年沒和人聊天似的。
中年人大笑兩聲,帶著南優賢搭乘電梯往地下樓層。從來沒有見過設計如此複雜的電梯,叔父一下子先是將身上的識別證經過掃描,還得經過瞳孔辨識,沒想到對方在按下按鈕時還告訴他,這些按鈕都是要透過指紋才會感應啟動。
南優賢聽的一愣一愣。簡單來說,他們現在要去的地方,就算是實驗室內部人員,也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去的就對了吧?
電梯門一開,又是白色的走道。一成不變的設計讓南優賢乏味,「叔父,我不是來參觀實驗室的啊……」
「優賢哪,看看你的左手邊。」
沒勁地頭往左轉,以為裡頭就和剛剛一樣又是一群穿著白色長袍,看起來很無趣的男男女女操作他半個字都屁不出來的機器。
南優賢嘴巴張的好大,拳頭都能一口吞下了。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他明明在地下不是嗎?「騙人的吧叔父?我們不是在地下室嗎?」隔著一扇長窗,和南優賢所踩的冰冷磁磚地不同,那一頭種滿了花花草草,有的他見過,更多的是他不曾見過的種類。最神奇的是,有天空有雲,還有太陽。
「嚇到了吧小子,這就是科學的力量。」中年人得意地笑。
對此,南優賢只能微笑表示。「不過,這和我的打工有關係嗎?」
「當然有關係,ange 就在那裡頭。」
「ange?」南優賢不太確定的模仿對方的發音。
叔父正要和他再說明時,被迎面而來的女人打斷。「南,ange 今天都沒出現。」彷彿是件很嚴重的事,叔父的臉色瞬間變的沉重,讓南優賢也跟著收起笑容,緊張起來。
大概是意識到南優賢的不安,中年人勉強地笑著拍拍他的肩,「沒事,別這麼緊張。」
猶豫一會,南優賢還是問了對方是不是發生什麼事。
「ange 是法文,上頭的長官是法國人,他命名的。意思是天使。」叔父告訴他,要他花時間陪著聊天的人就是 ange。
天使?怎麼又是天使呢?南優賢對於連著兩天都聽到看到這個虛幻的名詞覺得無言。「那ange的名字是什麼?」
「我們都叫他 ange,名字嘛……如果他喜歡你的話,也許會告訴你他的名字。」
望著空無一人的花園,ange 真的在這裡頭嗎?「剛剛那個人說 ange 都沒出現是指他躲起來嗎?如果我一整天都見不他的話、」要是對方故意搞捉迷藏,他不就領不到錢?
「薪水的事你不用擔心,如果 ange 不見你,我還是會付錢的。」
叔父的乾脆讓南優賢覺得自己似乎太勢利。抓抓頭,他開始後悔接下這份打工。光是從叔父和另一個研究員的對話,ange 聽起來就是個很難相處的人。一旦開啟想像開關,腦袋就會瘋狂清測的人閃過一個又一個畫面。
最後,中年男人的聲音中斷南優賢失控的想像。他說,每一天早上大概十點鐘左右就進到花園,裡頭有一座涼亭,怕無聊的話可以帶書或是電腦進去,實驗室裡頭有個小型圖書室。而離開的時間也差不多是晚上十點。如果一整天都不見 ange 的話,提早離開也不要緊。
等待叔父將複雜的門開啟,南優賢對於出現在地下的天空還是很沒真實感。
以及 ange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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